我的丈夫是个残疾人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沈渡 桐桐 ,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婚姻家庭小说,这本书无与伦比,丹青妙笔, 沈渡桐桐 的详情概要:第一章我嫁给了一个我不喜欢的人。他是个残疾人,我觉得他配不上我。可是他对父亲用了一些手段,促成了这门婚事。婚后我们经常吵架,其实是我单方面辱骂他。我讨厌他,也讨厌父亲,不明白视我为掌上明珠的父亲究竟拿了什么样的好处——以至于把我卖了。婚礼在六月。我穿着婚纱站在红毯这头,我爸在身旁。
第一章
我嫁给了一个我不喜欢的人。
他是个残疾人,我觉得他配不上我。
可是他对父亲用了一些手段,促成了这门婚事。
婚后我们经常吵架,其实是我单方面辱骂他。
我讨厌他,也讨厌父亲,不明白视我为掌上明珠的父亲究竟拿了什么样的好处——
以至于把我卖了。
婚礼在六月。
我穿着婚纱站在红毯这头,我爸在身旁。
红毯那头,沈渡穿黑色西装,右手插在裤兜里藏着他的三根断指。
我仍然有些不甘心:“爸,他给了你多少钱?”
我爸没说话。
“把我卖了总该让我知道价码。”
我爸握紧我的手,说了句“你以后会明白”,就把我交了出去。
沈渡接过我的手。
我抽了一下,没抽动。
“沈渡,你满意了?”
他看着我:“嗯。”
交换戒指时出了状况。
他右手没法固定戒指盒,戒指掉了两次。
宾客都在笑。
他蹲在地上找,蹲了很久。
我站在台上,觉得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莫过于此。
我想我早晚有一天会和他离婚。
他终于找到了戒指,套进我的无名指,尺寸刚好。
我愣了一下,我没告诉过他我的指围。
司仪让接吻,他只碰了碰我的额头。
敬酒时他喝了很多,我站在旁边像个道具。
闺蜜姜桐桐拉我去洗手间,问我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。
“我认识他才三个月,见了不到十次面。我爸突然说我要结婚了,对象是这个残疾人。我喜欢他什么?”
“他对你挺好的吧?上次你发烧,他不是连夜赶回来的?”
我看着她:“姜桐桐,你到底站在哪一边。”
她的笑容僵了一瞬:“叔叔还能害你不成?”
当晚回到新房,我踢掉高跟鞋,直接说:“沈渡,离婚吧。”
他坐在对面沙发上,沉默几秒,语气执拗:“不离。”
“我根本不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
他没回答,站起来,把角落的粉色兔耳朵拖鞋放在我脚边:“地上凉。”
然后他去了厨房,很快传来切菜声。
我探头看了一眼。
他用残手按着土豆,左手拿刀,一下一下切,动作很慢。
那只手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我别过脸。
婚后一个月,我已经学会了跟空气吵架。
因为沈渡根本不理我。
我说十句,他回不了一句。
我摔杯子,他扫碎片。
我说你是哑巴吗,他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。
我把他手打掉,苹果滚到地上。
他弯腰捡起来,洗了洗,放回果盘里。
“林栖,该吃药了。”他提醒我。
三年前我出过一次车祸,之后身体一直没恢复,成了药罐子。
沈渡很重视这件事。
每天早上七点,晚上九点,雷打不动。
他把药片按剂量分好,放在我手心,再递一杯温水。
那些药有白色的、黄色的、胶囊的,其实我从来不知道是治什么的。
“我没病,不吃药。”
“医生说你得吃。”
“哪个医生?你把他叫来,我问问他我到底什么病。”
他又沉默。
我恨透了这个男人的沉默。
他像一堵棉花做的墙,我所有拳头都打进去,连回声都没有。
我把药冲进马桶,他之后都会盯着我咽下去。
我假装咽下再吐出来,他就多站五分钟,直到确认我喉咙动了。
这个男人,比我爸还烦。
有天晚上我又做噩梦了。
梦里有人在哭,有针扎进我的胳膊,很疼,我想喊但喊不出来。
有人在喊我的名字,声音很远,像隔着一层水。
我惊醒的时候浑身冷汗,心脏跳得像要炸开。
沈渡站在卧室门口。
第二章
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在发抖。
“做噩梦了?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没我的话他不敢进来。
我忽然刚结婚第三天,我发烧到四十度,迷糊中有人握着我的手,那只手少三根手指,掌心的茧硌得我手背发红。
我烧糊涂了,喊了一声“别走”。
第二天醒来,沈渡趴在床边睡着了,右手还握着我的手。
我大发脾气,让他以后不要靠近我。
沈渡似乎很了解我。
每次下雨天,他会提前把窗帘拉上,把电视音量调大。
他知道我最讨厌吃苦瓜,所以药片里但凡有苦味的,他都让我用蜂蜜水送服。
可这些事,我没告诉过他。
晚上他回来,做了三菜一汤。
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他用残手夹菜,忽然问了一句:“沈渡,我们以前认识吗?”
他的筷子顿了一下,一块红烧肉掉回盘子里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端起碗扒了一大口饭。
我盯着他的侧脸。
他的咀嚼速度没变,喉结上下滚动,眼睛一直看着碗里的饭。
他撒谎。
我不知道我怎么确定的,但我就是有这个感觉。
那天晚上我又没吃药。
把药片藏在枕头底下,第二天早上发现枕头底下空了,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温水,药片重新摆好。
他竟然在我睡着的时候翻了我的枕头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冲到客厅质问他。
他正在擦桌子,头都没抬:“药必须吃。”
“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药?安眠药?还是控制我的药?”
他放下抹布,看着我。
“是让你活命的药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似乎有很深很深的愧疚。
我忽然不敢再问了。
我正式提出了离婚。
我打印好了协议书,摆在茶几上,等他签字。
沈渡下班回来,看到茶几上的文件。
“签吧。”我坐在沙发上,抱着胳膊。
他坐下来,翻到最后一页,盯着签字栏。
残手握不住笔,他用左手拿起签字笔,动作很慢。
我以为他要签了。
结果他把笔放下了。
“不离。”
“沈渡,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我不喜欢你,我不想跟你过,你留我有什么用?”
“有用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
他抬起头看着我:“你活着就好。”
我被这句话噎住了。
我觉得这个人有病。
“你是不是心理变态?”
他没回答,起身去了厨房。
我追过去:“你不签我就去法院起诉。分居两年,自动离婚。你拖不住我的。”
他正在淘米,“好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什么好?”
“你去起诉。”他把内胆放进电饭煲,按下煮饭键,“我不会签,但你可以起诉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“你什么都敢。”
这句话听着不像夸奖,倒像是一种了如指掌的陈述。
我忽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他太了解我了,比我爸还了解我。
第二天我去了法院。
咨询了工作人员,对方说要提交感情破裂的证据,还要调解,至少要折腾大半年。
我站在法院门口,给姜桐桐打电话。
“姜桐桐,我要离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……你真的想好了?”
“废话,我从第一天就想离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你确定你现在做的决定是清醒的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就是……你最近身体怎么样?药按时吃了吗?”
我气得挂了电话。
怎么所有人都关心我吃没吃药?
我不甘心,当天下午回了娘家。
我爸住在老小区五楼,没电梯。
完结小说沈渡桐桐全文阅读,全书语言流畅,自然洒脱,是一本不错的小伙。